近年来,美国不少战略家纷纷指出,中国是美国从未遇到过的强大对手。美国前国务卿布林肯今年已两次公开表示,美国无法在一对一的较量中战胜中国,必须联合欧洲、日本、韩国、印度等力量共同应对。这个思路不禁让人联想到战国时期的“合纵连横”:苏秦鼓动东方六国围攻秦国,而布林肯的策略跟这个很像,其出发点正是美国已经无力单独与中国抗衡。

  美国前国务卿布林肯(图源:互联网)

  事实上,美国真正的中国问题专家大约在十年前就已得出类似结论,但这种认知直到近年才被美国主流战略界接受。如今,美国战略界普遍感到懊悔,认为当年低估了中国是其犯下的最大战略错误,尤其对克林顿政府时期推动中国加入WTO的决策颇有微词。他们认为,这个决定让中国获得了巨大的发展空间,打破了美国原本“让中国永远做中低端打工仔、美国掌控高端产业”的设想。正是这种战略误判与事后的懊悔,直接催生了美国对华政策的根本性转向,使其从过去的“接触融合”彻底滑向“全面竞争”。

  自2017年12月18日特朗普政府发布《国家安全战略报告》将中国定义为“唯一战略对手”以来,中美关系从“既竞争又合作”转向“全面竞争”。过去八年多,美国在芯片、关税、贸易调查、司法以及舆论污蔑等方面对中国施压,但中国成功挺过了这些压力,在人工智能等新兴产业上逐步追上美国。尽管美国在算力、芯片技术、资本等方面仍占优势,但中国在算法和数据上展现出独特优势——以更少的算力实现相近甚至更好的效果。当前,美国算力发展遭遇电力瓶颈,纽约州已宣布暂停数据中心建设一年;而中国在电力供应上更具优势,这进一步凸显了中美在AI竞争中的不同态势。然而,面对中国在科技与产业上的韧性成长,美国非但没有反思自身战略的局限性,反而将竞争压力转化为对华施压的惯性,这恰恰印证了兰普顿等专家发出过的警示。

  这是2025年9月6日在2025全球工业互联网大会上拍摄的人形机器人。(图源:新华社)

  兰普顿等专家主张,中美“不需要让对方成为自身的主要问题”。中国政府也多次强调,中美关系的唯一出路是“相互尊重、合作共赢、和平共处”,指出美国无谓的折腾只会消耗自身,无法阻碍中国成长。但美国并没有采纳这一建议,反而持续施压,最终陷入“累得够呛却未能遏制中国”的困境。

  从中国视角看,我们应以平常心看待美国。尽管国内存在“右派”将美国视为“精神祖国”、“左派”轻视美国的两种情绪,但客观而言,美国在250年间从大西洋边的13个小渔村发展为近代最成功的西方国家,其成就值得肯定。然而,进入21世纪后,美国及其代表的西方阵营相对优势正在下降,“东升西降”成为百年变局的核心特征。新加坡学者马凯硕提出的“CIA时代”(China、India、ASEAN)正是这一趋势的体现:亚洲(中国、东盟、印度)的崛起与西方(美、欧、日)的相对衰落形成鲜明对比。欧洲因产业竞争力下降、地缘政治压力、内部不团结及创新乏力而陷入困境;日本则因产业衰败、日元贬值等问题同样步履维艰。美国虽然综合实力仍然很强,但其主导的西方体系已显疲态,布林肯承认“一对一打不过中国”正是这一现实的反映。

  基辛格生前曾试图复刻冷战时期“联华制俄”的策略,晚年提出“联俄制华”,但这个思路对特朗普政府影响有限。特朗普试图通过牺牲乌克兰拉拢俄罗斯,却因对俄态度矛盾而无法成功;“联印制华”的印太战略落空,美印日澳机制形同虚设,美国甚至将“印太司令部”改回“亚太司令部”。此外,美国试图通过AI技术甩开中国,其资本市场将“七姐妹”科技公司推至标普500指数总市值的三分之一以上,但这一战略同样失败——一些美国企业因中国大模型可降低成本90%而开始采用,资本逐利的本质让政治限制难以奏效。

  综上,美国过去十年尝试的策略都没有获得成功。对中国而言,对美方最务实的建议仍是回归“相互尊重、和平共处、互利共赢”的正道,摒弃无谓的对抗,这才是中美关系健康稳定发展的唯一出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