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本文由“guan_16888705192347”推荐,来自《隐藏特别深的“崇洋媚外”,本质是对“规则制定者”的仰视》评论区,标题为小编添加】
某种意义上讲,中国很多崇洋媚外,本质是“定义权问题”,而定义权是利益结构的根基,定义规则是其中一部分。
中国的问题,一方面是“空白领域的认知被定义了”,特别是一些老人,因为成长环境原因,中国不发达或个人见识有限,结果先入为主的把外国特别是西方对一些事物的定义当做规则,当做天理了,实际上是某些方面思维的根基被定义了,跑不出别人的理论五指山,外在几乎是一种浮于表面的拿洋掩盖的土。在现在,也有出于各种目的定义他人认知空白区间的。中国文科的问题也在于此,很多社科类的思维完全被西方那一套或者封建那一套定义了。
另一方面是“中国定义权落后”。
1,有定义权却不能定义一个好的的框架。
要么就是内部有问题,要么就是外部有问题,要么就是自己的获益有问题,本质上这个神器需要外在的冠冕堂皇、内在的利益导向和对定义范围有一定积极意义等等的严谨与智慧;
2,定义权使用狭隘。非要把一些自己的东西贴别人概念、贴外国概念,贴过去概念,自我降维,比如“二次元”的定义实际上是有自主性的积极定义,而“二次元游戏”的定义则明显的定义错误,降维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