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乌克兰最年轻有为的国防部长费奥多罗夫被泽连斯基撤职,乌克兰20多个城市爆发了大规模抗议,数万人冒着俄罗斯的炮火走上街头。
动静闹得很大,乌克兰媒体都直呼,总统泽连斯即将面临政治危机,然而,这场看似洪水猛兽的民意危机,最终却被泽连斯基巧妙化解了。
7月22日,泽连斯基宣布免去乌军总司令西尔斯基的职务,西尔斯基是费奥多罗夫的政敌,费奥多罗夫被撤职的原因就是与西尔斯基闹矛盾,泽连斯基以各打五十大板的方式平息了民愤。
不过,各打五十大板只是表面的现象,背后的真相是,泽连斯基借力打力,一举清除了两大潜在竞争对手。
35岁的费奥多罗夫是乌克兰政坛最耀眼的新星,他推行的无人机战略战果显著,在民众中形象清新,民调显示其支持率高达50%,甚至高于许多资深政客。
他也被广泛视为未来总统选举中最有可能挑战泽连斯基的竞争者。
如果费奥多罗夫继续担任国防部长,凭借战时积累的政治资本和军方人脉,他将在未来的选举中对泽连斯基构成实质性威胁。
泽连斯基看准了这一点,所以,便借着他与西尔斯基的矛盾,以“稳固前线指挥“为由保西尔斯基,先把费奥多罗夫从国防部长的位置上拿掉。
但拿掉之后民众不满意,于是有了开头的数万乌克兰人抗议。
怎么办?泽连斯基不可能让费奥多罗夫回来,但也不能不给民众一个交代,于是,就借力打力,把费奥多罗夫的政敌西尔斯基也撤了。
这其中除了前面说的各打五十大板,还有一个重要理由,费奥多罗夫就曾建议换掉西尔斯基,泽连斯基现在这么做,相当于是采纳了费奥多罗夫的建议,这对于愤怒的民众来说,是一种“半让步“的高明安抚。
当然,西尔斯基本身也是一个潜在竞争者。作为前线总司令,他直接指挥着数十万军队,在军中拥有极高的影响力,声望也正越来越高。
泽连斯基对此是心知肚明的,乌克兰前任总司令扎卢日内就是前车之鉴,那个在俄乌战争初期赢得了巨大声望的将军,如今就是泽连斯基最大的政治竞争对手。
扎卢日内多次表态要参加总统选举,而且,民调支持率一度超过泽连斯基。
如今的西尔斯基就有朝扎卢日内方向发展的趋势,随着他在军中的威望每天都在增长,未来完全可能成为另一个扎卢日内。
于是,泽连斯基借这次抗议的“东风”,顺势将他也换掉,表面上是回应民众对西尔斯基的不满,实质上是提前拔除了一个可能继续坐大的军方对手。
泽连斯基这次操作的精妙之处在于,用光明正大的手段,达成了上不得台面的目的,还把广大抗议民众变成了自己权力巩固的“工具人”。
当数万人在20多个城市抗议时,外界看到的是一位被民意逼迫的总统。而当他宣布换掉西尔斯基时,舆论自然会认为这是他对民众诉求的回应。
不过,没有人会想到,这恰恰是他一石二鸟计划的一部分。
泽连斯基通过这次人事洗牌,实现了对军队的更强控制。即将上任的德拉帕蒂,在军中的根基远不如西尔斯基深厚,这意味着他对总统的依赖更强,泽连斯基作为最高统帅对军队的掌控将更加直接和有力。
对于一个在战时需要绝对权威的领导人来说,这至关重要。
而从更深层次看,泽连斯基正在系统性地清理那些可能在未来选举中威胁到他的人。
无论是民选领域的费奥多罗夫,还是军方领域的西尔斯基,甚至是前总司令扎卢日内,都是在积累了足够的声望和资源,眼看有可能变成他的对手之后被拔掉的。
其实,如果纵观泽连斯基近年来的政治操作,你会发现一条清晰的脉络:他不允许任何人在声望上接近自己。
2024年,他解雇扎卢日内,因为这位总司令的民调超过了总统。
几天前,他撤掉了费奥多罗夫,也是因为这位年轻的国防部长得民调直逼总统。
现在,他又换掉了西尔斯基,则是因为这位总司令正在成为另一个扎卢日内。
而且,这些解职都有一个共同特点:程序上都合法合规,理由上都冠冕堂皇。披着合理的外衣,却服务于个人目的,泽连斯基把“明修栈道,暗渡陈仓“玩得太溜了。
泽连斯基这次借力打力的操作固然高明,但也并非没有代价。
最直接的一点就是,频繁更换军政高层确实会短期内影响军队的稳定性和连续性,目前正处于俄乌剧烈交火期,新上任者不一定能马上做到掌控全局。
还有媒体报道说,西尔斯基被撤换后,军方内部出现了一些军官不满的情况,这在战争仍在进行的背景下,对乌克兰的影响是极大的。
不过,这不是最重要的,攘外必先安内是所有统治者的共性,相比之下,泽连斯基应该更关心对手是不是就此消失了。
实际上,泽连斯基“清除潜在对手”的政治逻辑正在被越来越多人识破。
这次换掉西尔斯基的操作就过于明显,很多人已经看出他是在利用抗议为自己的权力铺路,他的政治信用正在被消耗,民众对他的信任也可能因此受损。
最关键的是,被清除的对手往往会以另一种形式变得更强大。
就像扎卢日内被解职后不但没有消失,反而成为更具悲情色彩的政治符号,民调长期领先泽连斯基。
如今的费奥多罗夫同样如此,他被撤职后获得的关注和同情反而让他的政治前途更加光明。
西尔斯基虽然刚刚出局,但如果他选择从政,军人的背景和“受害者”的身份同样是不小的资本。
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泽连斯基每清除一个对手,实质上是在制造一个更难以对付的对手,反而让这些人积累了政治资本。
从这个角度看,泽连斯基的高明操作,也可能是正在为未来的自己埋下更大的隐患。
权力从来都是双刃剑,出来混,迟早是要还的。